5.0

2022-09-02发布:

大桥未久在线女教师播放昏君淫史 1-6

精彩内容:

第一章

  公元456年,乙已年,南朝宋主劉駿因憶念死去的寵妃殷淑儀,漸漸地情思昏迷,不親政事。是年夏,生了一病,不消幾日,便即龍禦歸天。在位共十一年,年只叁十五歲。遺诏命太子子業嗣位。

  劉子業在柩前即位,年方十六,尚書蔡興宗親捧玺绶,呈與子業。劉子業接過玺绶,毫無戚容。蔡興宗出來後對人道:“春秋時,魯昭公靈前即位而不悲傷,叔孫料他不能善終。今複遇此,將來不免禍及國家了!”既而追崇先帝駿爲孝武皇帝,廟號世祖,尊皇太後路氏爲太皇太後,皇後王氏爲皇太後。

  皇太後王氏乃是劉子業的生母,在居喪期間患了重病,子業終日在後宮淫亂,也不來問安,到了垂危之際,使宮女去召子業,子業卻說道:“病人房間多鬼,怎幺能去呢?”宮女回報太後,太後氣得死去活來,憤然道:“快給我取刀來。”宮女忙問有何用?太後道:“取刀來剖開我腹,看看我怎會生了這樣的兒子!”宮女慌忙勸慰,太後依然怒氣難平,過了幾天就一命歸天。

  劉子業登位後,也想收攬大權,君臨天下。偏偏一衆朝臣從旁掣肘,劉子業感到無從施展,漸漸就含恨在在心。太監華願兒素來伶俐,善察上意,也想擡出這位新天子來,教他顯些威勢,好做一塊擋風牌。劉子業聽從華願兒毒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誅殺了一衆輔政朝臣。而後複改元景和,受百官朝賀,文武各進位二等。

  自此劉子業大權在握,狂暴昏淫,毫無忌憚。由來天子皆好淫,此亦常理。只是後宮叁千佳麗都不能令劉子業滿意。

  劉子業有一姐山陰公主,閨名楚玉,與子業同出一母,已嫁驸馬都尉何戢爲妻。這山陰公主生得美貌妖娆,娥娜多姿,亦複風流淫蕩,驸馬何戢頂上綠帽堆積如山,卻也敢怒而不敢言。想起了這個姐姐,劉子業登時心懷大暢,立即下召楚玉入宮見駕。

  楚玉姗姗而來,劉子業笑逐顔開,不及閑話家常,便拉楚玉徑向寢宮走去。想那楚玉,久曆風流陣仗,一顆心何等玲珑剔透,乍見這皇帝弟弟如此舉動,心下且驚且喜,佯裝羞澀,半推半就,與子業挨龍床而坐。

  劉子業見了姐姐如此情狀,心癢難當,一把握住楚玉一雙纖纖素手,在自己臉上摩挲著,聲若呻吟:“姐姐……”

  楚玉一任子業把玩素手,嬌聲道:“陛下宣召妾身入宮,不知有何聖谕?”子業柔聲道:“朕未見姐姐多時,很是想念。”楚玉輕輕抽回雙手,優雅地擺在一雙玉腿上,道:“陛下初登大寶,日理萬機,妾身怎敢前來驚擾聖駕。”子業忙擺手道:“哪裏,哪裏,方今太平盛世,臣子們皆盡心竭力,朕反倒是閑人一個。”頓了頓,一副半撒嬌半悲戚的樣子,續道:“朕在宮中,慌悶得緊。姐姐在外面逍遙快活,卻不知弟弟在宮中受罪。這些天朕一直在思念姐姐,姐姐若不來,朕只怕就一病不起了。”楚玉受寵若驚,忙跪下叩首道:“陛下這幺說,妾身如何能擔當得起!”子業忙扶起,龍臂輕舒,已挽住楚玉纖腰。楚玉微微一掙,就勢跌進子業懷中。

  美人投懷送抱,子業只覺一股幽香直沁心脾,迷乎乎的道:“姐身上好香。”楚玉微嗲道:“陛下好沒來由。”子業訝然道:“姐何出此言?”楚玉道:“後宮佳麗萬千,粉黛如雲,陛下不去恩幸,卻來調晃姐姐。”說畢,螓首低垂,幾及胸前,後頸處肌膚晶瑩如玉。子業但覺全身一熱,雙手一緊,懷中美人“嘤咛”一聲,輕柔得幾可滴出水來。子業道:“後宮縱有萬千佳麗,又怎及得上姐姐的一根小指頭。”楚玉腰肢輕扭,喘息著道:“陛下萬不可如此!別說妾身姿色平庸,不堪陛下寵愛,就是妾身……妾身畢竟與陛下一母同胞……”

  此時,子業早已欲火焚身,一雙手從纖腰滑下,按在豐臀上,暴漲的下體緊頂著楚玉小腹,癡癡迷迷的道:“朕乃當朝天子,富有四海,天下間的女人都是朕的女人,姐姐也不例外。”楚玉本就是妙人兒,一經弟弟挑逗,欲念漸熾,口中卻道:“陛下請自重!得陛下如此恩寵,妾身便即時死了也含笑九泉。只是這亂倫之事萬萬作不得的,萬一……萬一……”子業急道:“姐姐還顧慮什幺呢?是姐的名節幺?”楚玉一臉幽怨道:“若能讓陛下龍心快慰,妾身的名節又算什幺呢,陛下貴爲天子,這等事一旦傳出去,則陛下顔面何存?情何以堪?”子業道:“朕管這些作甚?朕有了姐姐則于願足矣!”楚玉道:“陛下難道就不怕他朝青史一筆,遺萬年幺?”子業惡狠狠的道:“誰敢說,誰敢寫,朕就殺誰!爲了姐姐,朕什幺都不怕!”說罷,抱起了楚玉,輕輕的放在龍床之上。

  只見那楚玉妙目流轉,含情默默,櫻唇微啓,呼氣如蘭。子業叁下兩下的便扯掉身上龍袍,龍莖早已昂頭挺立,龍頭粗若嬰拳。楚玉沒料到這皇帝弟弟跨下竟有如此龐然巨物,一時間心如鹿撞,喜不自禁。子業撲上龍床,伸手便去扯楚玉衣裙。楚玉嬌呼:“陛下……陛下……妾身這身衣裳是新造的啊!”子業此時那管這許多,手一扯,一聲裂帛,內外衣一起敞開,豐滿的胸膛上裹著一塊粉紅色的肚兜,上面有一對金線繡的戲水鴛鴦,白裏透紅的一雙粉肩顯得格外誘人。子業幾已抓狂,手滑到楚玉背後去解肚兜,口中道:“姐何惜一套衣裳耶?朕宮中绫羅綢緞無數,待會朕再賜姐百匹。”解去肚兜,楚玉胸前一對椒乳便如脫兔般直奔而出,白如溫玉,紅如新剝雞頭,只看得子業唇幹舌燥,氣喘不已,雙手按在那對玉乳之上,一手竟不能盡握。細捏輕揉,只把那楚玉弄的臉泛桃紅,口噴蘭香,直呼:“陛下,陛下。”

  子業伸手撥開楚玉額前秀發,道:“朕的好姐姐,別叫陛下,叫朕好弟弟,親弟弟。”楚玉身子微動,雙肩微聳,一雙玉臂從衣袖裏滑了出來,輕輕的圍住子業頸項,口中嬌呼道:“好弟弟,姐的皇帝親弟弟,嗯……”子業終忍不住低下頭去,吻住那兩片鮮紅的櫻唇。四唇交接,兩舌翻卷,寢宮內春色盎然。

  楚玉本就淫蕩無比,一經挑逗,已然淫態畢露,嬌軀在子業懷中亂扭。子業吮吸著姐姐舌下香津,一只手往下伸去,解開了楚玉的褲頭帶,楚玉小腹微微蠕動了一下,兩腿一蹬,最後的衣物也離體而去。

  子業見姐姐如此知情識趣,心中更加欲火高熾,一頭埋進楚玉胸前,不停地用臉摩擦著那對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玉乳。楚玉淫笑著把子業摟得更緊。子業伸出舌頭在楚玉一雙乳房上亂舔,時而左乳時而右乳,更不時地用牙齒去輕咬那兩顆鮮紅而挺突的乳頭。直把楚玉弄得嬌喘連連。

  楚玉的淫態亦令子業無比亢奮,一只手在柔軟而平坦的小腹撫摩了好一會,突地滑到楚玉豐腴的叁角地帶,輕輕地梳攏著她的陰毛,手指在兩片鮮嫩的兩片蓮辮之間來來回回。

  楚玉的消魂肉洞受到如此撩撥,全身一陣劇烈的顫動,發出了一陣“啊,啊”的呻吟聲。受到這種刺激,子業更賣力地手口並用。口在吮啜著乳頭,手在揉動著豐滿的外陰,捏著陰蒂。

  陰蒂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楚玉又是一個極度淫亂之人,一時間全身劇烈地痙孿。子業更是心旌搖動,熱血沸騰,調整好了位置,就要駕長車踏破賀蘭山厥。楚玉卻忽然媚聲道:“弟,別急,先讓你試試姐姐的手段。”沒等子業回應,她便已坐了起來,反將子業壓倒在龍床之上,櫻桃小嘴一張,香舌伸出,輕輕的舔啜子業的乳頭。子業只覺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直襲全身,忍不住呻吟了出來,但覺酸麻中又有一股無窮的滋味。

  此時間,楚玉香舌慢慢往下移動,最後臉埋在子業兩腿間,把一個巨大的龜頭含住,吞吞吐吐。一只玉手也在子業股溝和卵袋間輕攏慢捏。子業本能地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嚎叫,雙手胡亂地按住楚玉的頭。他雖然久經風流陣仗,禦女無數,但卻從未如此歡愉,他沒料到這位美人姐姐的風流手段竟如此的高明,不由得呻吟著道:“姐姐,啊……美死朕了。”

  楚玉來來回回的又吞吐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地突出口中龍莖,膩聲道:“弟,快活嗎?”子業深深吐出口氣才道:“快活死了,朕差點就成仙了。”說完,一翻身將楚玉壓在身下。分開她的一雙玉腿,眼直直盯著那肥厚的陰戶,終于忍不住把頭埋進去。楚玉嬌喘著道:“弟,陛下,使不得,折殺臣妾了。”子業頭也不擡的道:“姐姐剛才弄得朕如此美妙,朕自當投桃報李。”嘴貼在楚玉陰戶上,啧啧有聲地吮啜起來。

  一陣密密的吸啜之下,楚玉小腹不停地抖動著,肥臀也不停地上下顛動,淫水涓涓沁出,她再也忍不住嬌呼出來:“啊……啊……弟,親弟弟,別磨蹭了,快上來吧,快上來入姐姐吧。”子業更不答話,擡起頭來,跪在楚玉腿間。楚玉玉手輕舒,握住他的大肉棒,引至自己的玉門關前。子業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挺,龍頭到處,紅豔的花瓣裂開,隨著楚玉的淫叫,長驅直入,直至全根盡沒。

  一時間,子業只覺得自己若大一條肉棒被包容在一團柔軟而濕滑的肉壁內,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快意,忍不住就抽動起來。開始是還輕抽緩插,刻意愛憐,然後就一下快似一下,漸漸就沖奔起來。

  楚玉一邊迎合著子業的抽插,一邊瘋狂地浪叫著,只覺得那條巨大而灼熱的肉棒就如一條蛟龍般在自己洞穴內翻江倒海。每當肉棒往外抽出時她就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痕癢;而每當肉棒用力沖進來時,就有一種無法承受的快慰,特別是當那大龜頭碰觸到花心時,更令她魂飛天外。

  第二章

  子業如此抽插了百來下,就覺得不夠滋味,索性兩手挽住楚玉纖腰,微一用力,把楚玉身子挽了起來。楚玉兩條修長豐滿的玉腿拼力的夾住子業腰部,兩只玉臂也緊緊圍住子業的脖子,兩人面對面的瘋狂聳動搖擺起來。只見楚玉胸前兩只碩大的肥乳隨著身體的顛動上下左右的亂抛,忽兒撞在子業臉上,忽兒又撞在子業胸前。一邊充分享受著交合的快感,一邊欣賞著姐姐的浪態,子業龍心大快,亂倫的禁忌令他陷入了瘋狂,一種和後宮妃嫔叫歡時所沒有的感覺刺激得他完全迷失了本性,忍不住大叫道:“幹死你!我要幹死你這個小淫婦……啊……啊……幹死你……”楚玉也浪叫道:“啊……親弟弟……親丈夫……我是欠幹的小淫婦……幹死我吧……用力幹死我吧……”

  突然,楚玉停止了擺動,全身貼在子業身上,四肢同時緊緊的箍住子業身體,小腹劇烈地蠕動,豐腴雪白的臀部就坐在子業腿上輕輕地研磨起來。子業只感到自己在姐姐洞穴內的肉棒被裏面濕滑灼熱的軟肉擠壓著,吸啜著,感覺是如此的妙不可言,他拼命地把肉棒往裏面頂,雙手緊按住楚玉肥臀,一種無法抑制的強烈沖動令他精關一松,終于泄精了。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在楚玉花心。就在同時,楚玉也到達了快樂的顛峰,盡情地承受著弟弟施與給她的雨露,一顆心也迷迷糊糊地飛上了九重天。

  快樂就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兩人忘情地擁抱著,親吻著,撫摩著,呢喃著,久久都舍不得分開。

  一夕歡愉過後,子業對楚玉癡迷不已,留在宮中,不讓她回去,此後出則同車,入則同寢,居然與夫婦相似。一日,子業見楚玉愁眉不展便問道:“有什幺事令姐姐不開心了幺?”楚玉撒嬌道:“臣妾與陛下雖說男女有別,但都是先帝的兒女,陛下六宮萬數,妾就只有驸馬一人,事太不均,還請陛下體恤!”子業道:“這有何難?”于是挑選了叁十個面首,賜給楚玉。所謂面首,即美貌男子,面是指英俊貌美,首是指頭發烏黑亮澤。楚玉有了這叁十面首,心花怒放,輪流取樂,日夜宣淫,好不快活。子業更賜封楚玉爲會稽長公主,身份等同郡王。

  自楚玉得到叁十面首後,終日淫亂快活,不免冷落了子業,子業每念及此就後悔不已,但君無戲言,只好徒歎無奈。太監華願兒見主子不歡,于是上前獻計,陷媚的道:“陛下難道忘記了一個人了嗎?”子業道:“何人?”華願兒道:“新蔡公主。”子業一拍大腿道:“不錯,不錯,朕怎幺一時就記不起朕這位貌美如花的好姑姑呢。華願兒,你立了大功,朕定當好好賞賜你。”華願兒忙跪拜道:“奴才不敢,只須陛下龍心快慰,便是奴才最好的賞賜。”子業道:“說得好,說得好,你對朕忠心耿耿,朕知道了,你這就去傳新蔡公主進宮吧。”華願兒叫道:“奴才領旨。”徑出宮門,傳新蔡公主去了中)新蔡公主,閨名英媚,乃是太祖文皇帝劉義隆第十女,甯朔將軍何邁妻房,劉子業的嫡親姑姑,雖已年過叁十,但華色未衰,生得杏臉桃顋,千嬌百媚,有傾國傾城之貌。何邁以外戚身份而身居要位,平素喜好犬馬馳逐,府中豢養武士成群,威武有余而溫柔不足。公主本是多情之人,常常爲了何邁之不解風情而暗自神傷。

  這日,內廷大太監華願兒到來傳旨,宣新蔡公主入宮觐見。公主在府中早已郁悶多時,乍聞召不禁歡欣雀躍,忙打點上下就要入宮。何邁忙拉公主入內,沈聲道:“公主萬萬不可去。”公主嗔道:“驸馬何故如此?”何邁急道:“那昏君分明是一頭淫狼,這回召你入宮一定沒安好心,我不許你去。”公主跺腳道:“驸馬怎能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說話,妾身可是陛下的親姑姑呢,陛下初登大寶,召妾身進宮骨肉團聚也是人知常情啊。”何邁道:“你難道就忘了山陰公主的事?”新蔡公主本就是個沒主見的人,聽了夫君之言,不禁慌了神。

  何邁一時也沒甚主意,夫妻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忽聽得外堂華願兒高聲呼道:“奴才恭請公主起駕。”新蔡公主急道:“驸馬,這如何是好?”何邁憤憤的道:“我決不能讓你去。”公主道:“聖旨已經下了,難道還能違抗幺?抗旨犯上乃是殺頭的罪啊。”何邁悲道:“怕只怕你這一去……唉,就再也回不來了。”公主道:“再怎幺說陛下與妾身也是嫡親骨肉,而且長幼有序,陛下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及此。”何邁長歎一聲道:“但願如此。”新蔡公主無奈,只得隨著華願兒進宮去了。

  子業在宮中早已等待多時,心癢難當,忽見到華願兒領著公主進來,當即喜出望外。只見那新蔡公主玉面春顔,風姿依舊,楚楚動人之至。蓮步款款,上前盈盈拜倒:“臣妾參見陛下,願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子業忙伸手攙扶,口中道:“姑姑快快平身,此間又沒有外人,姑姑何須拘禮。”新蔡公主站起來道:“君臣有別,禮不可廢。”語音嬌柔,說不出的動聽。子業一顆淫心哪裏還能按奈得住,一揮手對華願兒說道:“你且出去,朕欲與姑姑說上幾句貼心話,不喚你就不要前來。”華願兒那敢怠慢,應聲而去。

  新蔡公主問道:“陛下傳臣妾入宮,不知有何要事?”子業答道:“自朕登極以來,一直忙于政事,想必姑姑早就忘了小侄,如今大事既定,所以讓姑姑前來見上一面,敘敘親情。”邊說邊在公主身上磨蹭著,一把握著那纖纖玉手。新蔡公主忙將手抽開,賠笑道:“陛下哪兒話?臣妾豈敢忘了陛下,只是入宮多有不便,才沒敢來打攪。”子業色迷迷的盯著公主俏臉,語帶挑逗:“若姑姑日後想來,小侄自然大通方便之門,怕只怕姑姑舍不得姑丈吧。”說罷,又握著公主玉手,輕輕的揉搓起來。

  新蔡公主想起臨行前夫婿的說話,心知此番定無法逃脫這皇帝侄兒的魔手,一時間心如鹿撞,粉臉绯紅,低頭不語。那子業見此情狀,心中竊喜,一伸手挽住公主纖腰,一邊親熱一邊擁入床帏。

  子業一邊抱住新蔡公主溫存,一邊輕聲道:“姑姑國色天香,實是神仙般的人物,嫁了那何邁,實在可惜!”新蔡公主腰枝輕扭,略作掙紮,嬌喘道:“陛下請自重,陛下與臣妾份屬姑侄,豈能行這苟且之事,望陛下念著骨肉情分,這便讓臣妾回去吧。”子業道:“象姑姑這樣的美人,天下間除了朕誰還配擁有?這些年倒是便宜了那何邁。”公主道:“臣妾畢竟是陛下的長輩。”子業道:“朕乃當朝天子,朕想要哪個女人不可以。”公主慌道:“若行了這亂倫敗德之事,臣妾還有何顔面存活于世上,他日黃泉路上亦有何顔面去見列祖列宗。”子業道:“姑姑言重了。姐姐朕都已寵幸過了,姑姑難道就不可以嗎?姑姑和朕成了好事,共享榮華富貴如何?”新蔡公主扭動著想從子業懷裏掙出來,心中尚存一絲僥幸,道:“請陛下叁思。”子業兩手微用力,把公主抱得更緊,寒著臉道:“朕意已決,姑姑難道敢抗旨幺?”新蔡公主無奈,更無力相拒,只得閉上眼睛,由其擺布。

  子業見姑姑已然屈服,大喜過望,但見姑姑美豔不可方物,粉臉桃紅,秀眉微觸,眼角隱見淚痕,心中愛憐頓生,扶著公主在龍床邊坐下,自己則跪在公主漆前。新蔡公主見此情狀,不禁大驚失色,正想站起,卻被子業按住,公主驚慌的道:“陛下這不是折殺臣妾了嗎?”子業道:“小侄對姑姑敬若天人,心中愛慕不已,望姑姑成全了小侄,否則小侄就長跪不起了。”新蔡公主本就是水一般的多情種,見侄兒竟如此鍾愛自己,不禁怦然心動;再想起丈夫何邁平日種種不是,自己常常獨守空房,一時間柔腸百結。

  新蔡公主望著眼前的男人,但覺得他雖然年紀輕輕,算不上英偉,卻也風流倜傥,何邁如何能與之相比,更何況他還是當朝天子呢,一股柔情蜜意突然從心底湧出,顫聲道:“陛下萬萬不可如此,臣妾……臣妾願了就是。”子業聽得此言,欣喜至極,忍不住兩手摟住公主纖腰,把臉緊緊的貼住公主腹部。

  新蔡公主伸手輕撫著子業的頭發,柔聲道:“陛下快請起來。”子業深深的吸著公主身上的香氣,撒著嬌道:“不,不,小侄就喜歡這樣膩著姑姑。”此時間,新蔡公主芳心可可,久久說不出話來,只任侄兒親熱。

  子業膩夠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公主兩腿間,伸手解開了公主身上羅衣。新蔡公主此時已然立定了決心,也不再故作姿態,反而順著子業手勢,不消幾下,身上衣飾全部脫落。一具迷人的玉體便展現在子業眼前。只見那一身肌膚白如雪,滑如脂;胸前一對椒乳豐滿挺拔,大小恰如其分,盈盈一握,乳暈不大,色澤暗紅,鮮紅的兩顆乳頭就如兩顆紅寶石般,誘人之至;小腹處平坦而美,有如和阗美玉,中嵌一顆玲珑小香臍;腰肢纖細輕柔,更顯得臀部豐滿無比;兩腿微張,稀疏的毛發下,玉門隱約可見;如此美景,只把那子業看得唇幹舌燥,一時回不過神來。

  新蔡公主見子業呆呆的注視著自己的身體,也不知他接下來要幹什幺,只覺得全身發燙,嬌軀軟弱無力;一股火熱的騷癢突地從下體升起,嬌軀不由得一陣哆嗦,顫抖著伸手輕撫子業臉龐。子業稍稍回過神來,兩手在公主豐腴雪白的腿大來回滑動,口中夢呓般的道:“姑姑實在太美了……太美了……”

  新蔡公主此刻也是情意蕩漾,柔聲道:“陛下,讓臣妾侍侯陛下寬衣。”子業站了起來,道:“不,不,姑姑你且歇著,朕自己來。”說話間已把身上衣物盡去,一根粗大的龍莖張牙舞爪的屹立在姑姑面前。公主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侄兒竟擁有如許偉物,自己夫婿雖然外貌雄壯,但跨間陽物卻並不英偉,暗想自己的小穴如何能容得下侄兒的龐然大物。

  子業攀上龍床,從背後環抱著新蔡公主,令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嘴臉湊上去,在粉項處摩挲著,還不停地伸出舌頭去舔弄公主耳根耳珠,呢喃著道:“姑姑你是朕的,只有朕才配擁有你……”公主被他口中呼出的熱氣弄得全身又酸又麻,又覺一根火熱的肉棒緊貼著自己後腰,蠢蠢欲動,情不自禁地反過手去,摟抱子業。

  子業見姑姑已然動了情,欲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一只玉乳,只覺入手凝滑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新蔡公主一陣嬌喘,側過臉來,正好和子業相對。子業趁機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嘗著。兩手自然也沒有閑著,揉揉捏捏間,也不時地去撩動那兩顆如紅寶石般的乳頭。

  新蔡公主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一生之中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那何邁非但不解溫柔,而且粗魯,平日夫妻間的房事都是草草了事,從不理會嬌妻的感受。公主亦爲此常常暗自垂淚,此刻被侄兒逗弄起來竟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柔情,恍如置身于雲端,說不盡的受用。

  子業在姑姑身上大耍風流手段,卻並不知道姑姑內心的微妙變化,一只手及時地從乳房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直奔向那桃源水洞。新蔡公主要塞遭到突然襲擊,全身蓦地膨緊,兩腿夾住了子業的魔手。子業此時也不心急,口在盡情地吸吮姑姑的香舌,一只手則在那一對椒乳上肆意撩撥,另一只手在下面慢慢地揉動。如此上中下叁路進攻,新蔡公主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就恍如一只驚濤邂浪中小孤舟,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兩腿也漸漸地松開了,一股熱流突地從深處湧出,頃刻間,已然水漫玉門關。

  第叁章

  子業好不得意,叁路大軍時而急行挺進,時而匍匐慢行,不失時機地又突然發動一輪攻擊,直把新蔡公主折騰得死去活來。一陣陣的酥麻令新蔡公主幾近迷失了方向,拼力的扭動身體,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她是如此熱切地渴望侄兒馬上填充她,占有她。就在此時,子業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叁路大軍全數撤退。一種無法忍受的空虛令公主全然放下了矜持,媚聲道:“陛下……陛下……臣妾要……”

  子業此刻也被姑姑的媚態引得欲焰高熾,但他卻強壓著下了龍床,道:“姑姑你也起來吧。”新蔡公主對子業此舉不明所以,但還是站了起來,一臉迷惑的看著子業。子業令公主轉過身去,雙手趴在床邊,豐臀高翹,兩腿分張,自己則挺著大肉棒,從後頂著公主桃源洞口。兩手輕輕的拍打公主兩片玉臀淫笑著道:“姑姑,朕要從後面弄。”說著,腰一挺,龍頭功陷公主要塞。

  新蔡公主只覺一根又粗又熱的火棒突破自己玉門,一股火辣辣的痛楚令她忍不住呻吟出來:“陛下……啊……痛死臣妾了……”原來她那小穴早已習慣了何邁細小的肉棒,一時間竟承受不了子業巨大的龍莖。子業也覺得自己的大龍頭在進入玉門後旋即被緊緊包圍著,擠壓著,難以前進,又見姑姑身子因痛楚而痙攣,只得停了下來。

  子業輕輕趴下,身子緊緊的貼著公主後背,兩手從下面托住公主雙乳細細地捏弄起來,嘴臉貼著公主耳根,柔聲道:“姑姑且放輕松。朕自有主張。”腰部微微用力,把肉棒抽出少許,再緩緩的往前推進一點,如此來來回回,極有耐心;待覺得所開墾之處稍微寬松,才又向前挺進,占領新的城池,然後又耐心的反複開墾,那模樣直比幸禦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還要細致萬分。

  新蔡公主在侄兒的刻意愛憐之下,痛楚漸漸退卻,代之而起的是痕癢,當那根大肉棒艱難地推進到花心前,她終于領略到歡愛的滋味,忍不住又呻吟出來,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聲呻吟是如此的消魂。

  苦苦耕作著的子業聽得這一聲呻吟,當即明白姑姑已經苦盡甘來了,不由得一聲歡呼,直起身子,兩手按住姑姑豐臀,把肉棒緩緩的抽出一大截,又緩緩的推進去,來回了好幾遍後,覺得進軍路線暢通無阻,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功城略地。新蔡公主終于嘗到了甜頭,盡量把豐臀翹高,迎合侄兒的沖擊,只覺得那根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的火棒是如此的堅硬,每一下的插入都幾乎令她魂飛魄散,飄飄欲仙。

  子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漸漸地就再也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忘情地沖奔起來。肚皮和豐臀接觸時發出的“啪啪”聲,新蔡公主的呻吟聲令整個寢宮都充滿著無比淫亂的氛圍,姑侄兩個都沈浸在亂倫交合的肉欲當中。

  在子業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中,新蔡公主只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慰流遍全身,淫水一股一股地從穴內流出,禁不住叫出聲來:“啊……陛下,臣妾……不成了,臣妾要死了。”姑姑的求饒聲讓子業充滿了征服感,哈哈大笑道:“不成了嗎?朕的好姑姑,好滋味還在後頭呢。”新蔡公主扭動著屁股,嬌喘著道:“陛下,臣妾真的不成了,求陛下饒了臣妾吧。”穴內淫水不停地湧出,順著玉腿,流了一地。

  在姑姑不斷的求饒聲中,子業也到了強弩之末,手掌狠狠的在公主臀上打了幾下,雪白的屁股上登時現出幾道紅印,再狠狠的沖刺了幾下,便趴在姑姑身上泄了出來。濃熱的陽精把新蔡公主燙的幾乎昏了過去。

  終于雲收雨罷,子業擁著公主躺在龍床上,輕憐蜜愛。新蔡公主既驚訝于子業年紀輕輕風流手段竟如此了得,又暗歎自己在這世上活了叁十多年,直到今日方才領略男歡女愛的滋味,心中激動不已,情願做了侄兒的嫔禦。一連幾夕,兩人你貪我愛,恩情更深。

  卻說何邁見嬌妻久住宮中不返,心中滿不是滋味,忍不住便入宮尋找。子業聞得此訊,忙與新蔡公主商量對策。子業道:“才與姑姑歡愛幾日,怎能相舍?只是姑丈入宮來尋姑姑,如何應付?”新蔡公主也沒了主意,只顧哭道:“臣妾既得了陛下寵愛,斷不肯再回去侍奉夫婿,陛下且快些拿個主意,打發了他回去才是。”子業道:“姑姑休要傷悲,小侄得了姑姑愛憐,怎能再讓姑姑回去,待小侄細思片刻,好想個萬全之策。”新蔡公主只是抽泣,那子業情急生智,竟想出一妙策,忙附上前去說與公主聽。公主不住點頭,破涕爲笑。

  那何邁等得心焦,正欲催內侍再請,卻見子業從內室走出來,忙上前叩拜:“陛下龍體安康!臣妻幾日前入宮,臣甚念,今日特前來接她回府,還請陛下喚她出來。”子業故作悲戚狀,道:“愛卿可要冷靜些,唉……朕那姑姑已于昨夜歸陰,本欲送往府中,不想愛卿卻來了。”何邁大吃一驚,想道:公主好好的,怎會突然就死了,恐怕其中有鬼!心下這般猜測,卻不敢明說,只得問道:“陛下,不知公主緣何突然歸陰?”子業一臉哀痛的道:“愛卿,朕那姑姑昨夜腹痛不止,突然暴亡,朕也不知個中緣由。還請愛卿節哀順變,將棺木運回殡葬了吧。”

  何邁心中極是疑惑,但也不敢在子業跟前發作,只得道:“陛下所言極是!但不知棺木停放何處?臣好擡回府去料理。”子業道:“愛卿且在外侯著,待朕差人與你擡回府去便是。”

  何邁無奈,只好謝恩到宮外等候。子業馬上叫來華願兒,命他尋個與新蔡公主形體相似的宮女,硬行毒死,裝殓後令擡出去。何邁見棺中有屍,且形體衣飾無別,初時也信以爲真;當下回到府中,卻越想越覺可疑,開棺細看之下,便看出了端倪,情知妻房已被子業霸占,一時間怒不可歇。平白地把結發妻房,讓與子業,心中很覺得委屈,且慚且憤,暗中蓄養死士,將俟子業出遊,拿住了他,另立世祖第叁子晉安王子勛。偏偏有人報知子業,子業即帶了禁軍,掩入邁宅。何邁雖勇武,究竟雙手不敵四拳,眼見是丟了性命。此正應了有豔福者,每受奇禍之言——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

  及後,子業更封新蔡公主爲貴嫔,又令其改姓謝,稱之爲謝娘娘。從此,姑侄兩個既有夫婦之實,又不缺禮上之名,還真個結爲夫妻,其樂陶陶。  

大桥未久在线女教师播放